你是什么样的人,总会不自觉暴露在你写下的话语中
发布日期:2021-10-22 01:06    点击次数:173

“一听你的话,我就读XX专业。”

-我们在侃侃谈话的时候,一开始说这句话很尴尬,不是吗?

-然而,这实际上是...很正常。

司汤达说,他每次写作,都必须读一页罗马法,以便找到简洁的语感。因此,红色和黑色的字很清楚。

或者可能是因为家庭传统:父亲是律师,自己当过政府职员,跟随拿破仑进军意大利,亲眼目睹了马伦戈战役。因此,他写的关于拿破仑战争的那一段被海明威誉为世界前两位——另一段来自托尔斯泰不朽的《战争与和平》。

对专业写作风格有影响。

海明威还做过兼职记者,在巴黎闲逛时为北美的报纸撰稿。写短篇的时候,偶尔出差采访,写一篇特写。多年后,他认为他的记者生涯将有助于他塑造自己的冰山风格。加西亚·马尔克斯也有同样的感受:他的父亲也做过记者,他坚信自己最想要的是记者。虽然他以魔术闻名,但他只需要明白“如果新闻中的一个事实是假的,就会损害整个作品。相比之下,在小说中,只要有事实为真,整部作品就会被赋予合法性”,这将是不利的。

因此,辛格先生也认为,作家当记者比教书更健康。他说,有一位评论家曾经告诉他:“我永远写不出任何东西,因为就在我写完第一行之后,我就已经在考虑写一篇关于它的文章了。我已经在批评我自己的工作了。”

当然,这也可以是独一无二的。例如,纳博科夫在康奈尔大学教文学。因此,他以分析文学的方式写出了精彩的《昏暗的火》——实际上,小说的叙述者有过度解读的嫌疑。

业内最习以为常的写作手法,总是在不经意间与作者本人的经历有关。

比如卡夫卡的冷峻和简洁,是世界上无可比拟的。在《海边的卡夫卡》中,村上春树用主角的嘴说,卡夫卡是在“把世界描述成一台机器”。卡夫卡自己是做什么的?

答:完成律师培训后,我在一家保险公司工作。

除了文笔,当然还有人物和写作过程。

福楼拜的父亲是一名医生。所以在《包法利夫人》中,包法利先生也是一位医生。

巴尔扎克上过法学院,在诉讼代理人和公证员那里实习过,对民事诉讼流程非常熟悉。因此,在伟大的《人间喜剧》中,他对各种金融投机和法律程序了如指掌,当然,他最丰富多彩的作品是各种贪婪的金融吸血鬼。

村上春树晚年站在自己的爵士酒吧桌前,写下了处女作《听风》。这部小说的大部分故事发生在爵士乐酒吧。几年后,在他的小说《边境以南,太阳以西》中,主角自己开了一家爵士酒吧。

梅尔维尔18岁成为一名水手,22岁成为一名捕鲸水手。32岁时,他写下了伟大的莫比·迪克。

米兰·昆德拉的父亲是雅那切克音乐学院院长,所以他的小说一生都在辗转七章复调。

在李碧华的第一部小说《胭脂》中,叙述者和他的女朋友都在报社工作,而他的女朋友是一个勤奋的采访港姐的记者,所以我们可以循着这条路,找到那些年花花草草和十三个小人物的感情——当时,李碧华本人就是一个人物采访记者。

自然,也有从历史中选择素材的作者,比如博尔赫斯和大仲马。但是大多数作家都忍不住写自己。比如曹雪芹写大观园,我们都知道他写的是自己。比如金庸先生为什么爱写不要脸的士兵趁乱打劫?用他自己的话写在《月云》里:

“宜官上过中学。日本兵占领了这个江南小镇,家里长期的工人和女孩都被打散了,于是全家逃离了钱塘江。我的母亲在逃亡过程中生病,没有吃药就去世了,关彝的两个亲爱的弟弟也去世了。易观上了大学,抗日战争胜利后,易观被派往香港工作...金庸的小说写得不好。但他总觉得不应该压迫弱者,使人无法反抗,忍受巨大的痛苦,所以写武侠小说。”

所以我经常在想:

《水浒传》中,林冲运粮到沧州,与关英相遇,差配写得如此之密,杨志杀了牛二后,派人抄了一份来处理。宋江杀了阎婆惜后,运城县的处理流程滴水不漏,宋武两次被派往阳谷县和孟州,一丝不苟地写着。宋江遇到戴宗时的监狱描写是如此贴切,而《水浒传》的写法是如此简洁准确,杀人现场就像是犯罪报告。

施耐庵曾经当过罪犯招徕员或在政府部门工作过吗?不然你为什么写朝堂之事那么熟练,对县官的孔夫子、公文、差配、狱级却那么内行?

当一个人写东西时,最流畅、最细致的部分总会透露出他最了解的东西。在某种程度上,每个人的言行都在写自传。

在四五部不同的小说中,村上春树都会提到一个身高173 cm的男人。婚后体重增加了72斤,然后开始运动,变成了64斤。这些精确的数字来来回回,当我谈到跑步,我谈到什么,很明显,这应该是村上春树自己的经历。

他对这些数字记得非常清楚,可能每个试图减肥的人都明白,正是通过反复确认体重秤上的数字,他才如此难忘。